成全了,可想起某个熊孩子,朱棣又开始手痒,果然应该叫到宫里再抽一顿!
    坐到蒲团上,看着一脸泰然的道衍,朱棣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道衍睁开眼,“阿弥陀佛,时辰已到,贫僧该去翰林院了。监督解学士修书,乃陛下委以重任,贫僧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托。”
    简言之,他要换衣服上工了,工作是陛下安排,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实在没时间接待陛下您了,还请陛下恕罪。
    朱棣:“……”
    这和尚是故意的?
    绝对是!
    永乐二年六月,宁王世子朱盘烒,周王世子朱有炖来朝。
    宫内设宴,尚未离京的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定国公沈瑄皆在席,出乎预料的是,宫宴中竟然还有孟清和的席位,就安排在沈瑄下首。
    内侍引领孟清和就坐,一瞬间刺过来的目光,几乎把孟清和扎成筛子。
    饶是抗压能力再强,也免不了手心冒汗。
    内侍到伯爵府宣旨,孟清和以为是普通的宫宴,根本没有细想,不想却是皇室的家宴。
    大殿中,除了皇帝皇后,就是皇子公主,藩王世子,驸马仪宾。
    沈瑄是皇帝的义子,自然算永乐帝自己人,自己在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