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她:“秦应洛,他也知道,是吗?”
要不然,秦母也不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逼迫他们俩离婚了!
尚郁晴颤抖着接过水杯,水的温度顺着手心慢慢扩散至全身:“是……他知道的,可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那里,我明明是回家的,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尚郁晴说的语无伦次,眼里写满了恐惧。一个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但她却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那种孤立无援,恐惧的心情又有谁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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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叶清新都特别安静。夜晚的马路上灯光璀璨,街上的灯光映衬进来在她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倒影。
车窗外有风吹悄悄溜进来,扬起她柔顺的长发。叶清新身子瑟了瑟,随后车窗就被关上。她伸手搓了搓手臂,仍然看着窗外极速退去的大楼对开车的席靳辰说:“谢谢!”
席靳辰开车的间隙看了看她,车子一转拐进一条比较安静的小道。街口还有大叔在叫卖,路口处的街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线。
叶清新也没有注意到,更没有开口阻止席靳辰将车开到这里来。只是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