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相击一般的清越:“父亲给我请了位武先生,姨夫知道后便让启舟与我一同学习。因那位先生性子颇有些古怪之处,所以今日我便来和启舟交代一些事。”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拱手为礼道,“恰好顺路便送了晴姐儿一程,倒是打扰了表姐和表妹。”
启舟是周乐礼的字,乃是周正声亲自取的。虽然周礼乐乃是庶子,但作为周正声目前唯一的儿子,周正声对于他的教育可谓是颇费心力。想必也是这次李家请的武先生很是不凡,周正声才会厚着脸皮塞人过去。
周清华回了一礼,笑着玩笑道:“早早便听说表哥习文学武,平日忙碌,总是少见。没想到表哥今日也偷了一回闲。”随着对日常生活的适应,周清华的性格也逐渐开朗随意了一些,更接近原先的自己。
李崇文微微抬头,形状优美的眼睛认真地看了看周清华,眼眸中似有粼粼的波光,声音里带了些笑意:“表妹病了一场,性子倒是改了一些。”
周清华被他那一眼看得微微晃神,心里默默念叨着“色即是空”。只是面上却是半点不透,扬着头打趣似的回道:“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李初晴来回打量了一下周清华和李崇文,忍不住道:“你们两个今日怎么忽然搭上话了?可是看对眼了?”虽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