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华被噎了一下,很是难堪。她用眼角瞧了眼谢习风,面颊通红,眼底浮了一层泪花,看上去楚楚可怜。
周清华简直无语——自己这个庶姐真是永远都学不会看形势,对着昌平公主这样的都敢使心眼。就算她不知道什么是一力降十会,也该知道什么是皇权至高。
昌平公主并不在意周芳华的小动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周芳华:“我们下次再见吧。”因为在谢习风跟前,她倒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等到下次谢习风不在,就说不准了。
一旁的安乐公主长眉微挑,看了眼妹妹又看了眼像是被吓到的周芳华,笑出声来:“呵,难怪以前成王妃都不请庶女呢。”她笑声清朗,听上去有种女子少有的英气。但其中的讽刺意味只要有耳朵都听得出来。
离得近的人听见了这话,都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周芳华这次是真的想哭了。昌平公主的话让她觉得害怕得骨头发抖,安乐公主的话却让她屈辱得浑身发冷。可是现在她也不敢在这两位公主跟前哭,只能苍白着脸咬着唇死死忍住。
周清华此时倒是有些不忍心了,悄悄拉了拉谢习风的衣角。这种时候,只有台风中心的风眼最安全。
谢习风面色不变,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周清华,风轻云淡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