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之后就很少出宫了,皇后也没再说起她的婚事。你知道她现在为什么又想着出宫了吗?”
周清华有点诧异顺着容洁的话音问了一句:“为什么?”
容洁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但隐隐带了点嘲讽的意味:“我听说西漠那边要派人来为他们的太子求娶公主,以我那皇伯父的偏心和皇后的心思,昌平能不害怕吗?”
周清华也沉默了下去,说句实在话:昌平公主也算是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她当初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是损人不利己——以皇后把儿女都当做可利用物品的性子,既然娶了谢家女做太子妃,又怎会把昌平嫁到谢家造成资源浪费?
说到这里,容洁想了想又提醒道:“我听我娘说楚王今天也会来。虽然男客与女眷是分开的,但园子总是通的,楚王的性子你也知道,可别凑上去啊。”虽然楚王也是容洁的堂兄,但是她显然对这个堂兄半点好感都没有。
容洁和李初晴还是有些像的,这两人一叨叨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样子。不过不同于李初晴那种上有父母疼爱下有靠谱兄长被娇宠长大的傻大胆,容洁倒是一直都带着点小小的傲娇和大姐姐似的认真仔细。
知道楚王会来,对于周清华来说还真是有些意外之喜。等到周清华被送到摆了席子的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