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还是从简吧,你祖母那边我自会去说。”现如今京中形式紧张复杂,哪怕是他所在的礼部亦是因为宁国公主出嫁的事忙的一头乱。这种时候,还是尽量低调,不要出风头的好。
周清华点了点头,悄悄松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事怕是要从简的,只是这话还是从周正声口中说出来的好。
周正声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了。且女儿乖巧听话甚得他心,便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嗯,你过来瞧瞧,我刚刚写的字如何?”
周清华闻言缓缓起身,顺着周正声的目光站起来瞧了眼那副字,沉吟片刻才道:“父亲这些日子改练颜体,虽然字体结构方面还需要琢磨,内中风骨却是极好的。”朝中上下皆知贺诚贺大学士喜欢颜体,周正声这会儿改练颜体,怕也是一种侧面的讨好和表态。好在周正声书*底极好,在这方面天赋也极好,就算是半路改字体,也写得一手好字,不过是稍欠几分火候罢了。当然,周清华评论的时候自然是竭力往好处说。
周正声忍不住笑了笑:“你这眼力倒是越发的好。”被人搔到痒处,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一时间很是高兴,便道,“若是喜欢,这幅字便送你了。”
周清华实在不知道这么一幅字拿回去能做什么?不过她到底久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