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吗?”周清华坐在了她身侧,语调平淡如水,“在旁人眼里,女人这一辈子也不过只有两件大事:相夫教子。你再如何了得,旁人眼里瞧的还是你的夫君、你的孩子。我知道姐姐心气高,瞧不起柳家家境,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可当初曲夫人下嫁曲阁老时,对方不也才是个少年书生吗?可她一心一意,十数年如一日的操劳家务、侍奉公婆,得了丈夫全心全意的敬爱,身无二妇,满京城的女人谁不羡慕她的运气?”虽然人家老公和儿子近来的风评都不是很好,但认真想想,她的日子也挺好的。
周芳华仍旧不回头,过了好久才小声道:“我怕我过不好日子......”她顿了顿,有些难为情,又有些破罐子破摔,“柳家家境不好,什么都要管,我既不会看账本也不会管家......”她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咬咬唇,不吭声。
周清华叹了口气——这就是婚前恐惧症了。如李初晴更多的就是担心容皓会不会变心、王妃会不会为难她,王府的规矩会不会太严格一类的。轮到周芳华,则是担忧起以后生活里面柴米油盐酱醋茶。她前半生活得像是个仙女儿,忽然从天上落下来,发现凡人要吃饭、要睡觉等等——这些她都不会,只要想一想就害怕。
周清华第一次伸手抚了抚周芳华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