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气声,崔成远转过头来。他的声音被风吹得轻飘飘的,就像是埋在风里的秘密一般的隐晦:“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么?”
周清华暗暗吐槽——难不成是文艺细胞发作,上来吹风的?
乌云蔽月的夜空忽然有微弱的银色月光落下来,就像是樱花一样一片一片的和朦胧的灯光融在一起,崔成远面上的微笑带着一种诚恳而认真的温软,如同只开一息的昙花一般珍贵美好的叫人怦然心动:“我带你看,那些我往日里所见到的东西。”
那些人心谋算,那些金戈刀丛,甚至是一国的权位更替。
“然后呢?”没有丝毫警觉性的周清华漫不经心的问道。
崔成远静静的看着她,忽然深深地拱手一礼,一字一句的道:“吾将弱冠,家中无妻亦无妾。愿聘汝为妻,结百年之好,盟白首之誓。皇天后土,永不相负。”
周清华几乎要跳起来,她战战兢兢的看着崔成远,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我,我还没及笄呢。”刚刚才感觉这人好像顺眼了一点,但现在忽然这样,简直就像是被路人求婚一样恐怖啊。
崔成远却依旧认真的看着周清华,那种目光,几乎可以叫尘埃生出花来:“我这时候说,是希望你可以认真想一想。我只是想让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