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低了下去,但还是带着自己的坚持,“我只是觉得自己不是特别了解你,对,我们都没见过几面,现在忽然谈这种事,速度太快了一些。”
实际上,崔成远还真是第一个叫她考虑起婚事的人——因为他的态度实在坚决;言语足够直白;承诺也足够叫人心动,一下子就打碎了周清华逃避一样的保护壳。虽然周清华心里有些迁怒情绪,对着他也没有什么好情绪,可是认真想想,对方的确是个合适的对象。只不过,理智上接受是一回事,心理上还只能算是稍微妥协。
崔成远闻言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样,语气波澜不起的就像是讨论天气:“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周清华清清喉咙,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之后才慢悠悠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不如你先来个自我介绍?或者是看着说一些?”
崔成远倚着亭子座椅的靠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态,将目光投向远处,语气沉静如同一弯蓝色的湖水:“其实,并没什么好说的。我少年的时候有点像谢习风,少年高名,骄傲到不知天高地厚。我天资不错又不曾受过什么挫折,师长宠爱,同窗敬慕,所以总喜欢动些小聪明,所幸家父管教甚严,倒是没有惹出大事,也算是走在正途上。这些,你说不定也从锦绣那里听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