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
周清华恍惚间仿佛是又听到了一个类似于越王勾践的故事。她怀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情绪问道:“然后呢,皇后无孕,他就把儿子过继到皇后膝下?”
崔成远放下杯子,杯子在石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用一种冷冷淡淡的口气说道:“然后,他独宠了皇后三年。等到皇后怀孕,教宗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他亲手杀了皇后,废了教宗,立了太子。”
“......”周清华被噎住了,她只能抬起头,艰难的用眼神发了几个问号给崔成远。
崔成远唇角勾出一丝温和笑容,他很有耐心的认真解释道:“这世间有一种鸟,‘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那位湘国皇帝极高的评价,“那位皇帝陛下就是这样的人。”
周清华用冷掉的茶水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然后拨开崔成远搅乱的丝线还原自己原本的问题:“等等,我问的是他为什么只有一个儿子?他的皇后死了,难道就不能再找一个?”
“他没有后宫。”崔成远静静地看着周清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如他这样骄傲的人,整整三年对着一个令他厌恶至极点的女人演深情戏,大约会对女人产生本能上的厌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