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却想着别的事情:“别人的家事,是祁燃家的事情?”
楚子凯点头:“具体情况还没弄清。但可以肯定,祁天霸这次让祁燃做经纪人,是把他和别人放在一起考量,而且事情涉及华睿最后的归属。祁燃虽然不着四六,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日后他掌权华睿对kn在内地市场开拓有好处。”
楚子凯思考问题永远从kn公司的利益角度入手。
楚修宁皱起眉毛:“祁燃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可靠的人脉网络,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势力,你们到哪儿知道这件事!”楚子凯教训楚修宁,“写歌词写剧本搞道具,能有什么出息!”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楚修宁不屑一顾,转身去扶路语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楚子凯悠闲坐在高背椅上,“小打小闹!有家族势力可以依仗凭靠,你不用,傻了吗?”
“家族势力?”楚修宁背起路语茗,冷笑了一声,“你是指在我喜欢的人死时,还让你关着我的那个东西?我靠kn活到二十五岁,自然可以为它去死。不过牺牲别人保全自己,这种家族势力,不要也罢。”
楚修宁背着路语茗头也没回,走到门口,停下,吸了口气:“这次是我大意,再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