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似乎在等路语茗说话,但路语茗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还是楚修宁开口:“小路,我给你讲楚子凯的糗事吧。”
“嗯?”路语茗一愣,不知道楚修宁突然提他哥做什么。
“楚子凯这个人,现在很讨人厌,其实小时候还是很萌的,亲近自然,热爱小动物,蠢起来,整个宇宙都挡不住他。”楚修宁自顾自地说,“他最喜欢西红柿,有次参加完夏令营回家,立刻跑去冰箱找西红柿吃,结果咬了一口,突然大哭起来。西红柿放久了,里面发了芽。后来,我妈安慰他,吞下去的西红柿芽在肚子长出西红柿,他既然喜欢吃,不用嚼就有得吃了。然后他就不哭了。”
路语茗干咳。
“还有呢,有段时间,楚子凯坚信风筝可以带着他飞。祁燃从小手工好,他就掐着祁燃的脖子,逼祁燃给他做了个大风筝。祁燃哭得惊天动地,长大之后看见楚子凯就缩脖子。心理医生告诉祁燃,这是心理阴影。于是祁燃做了个十米长的风筝,特意邮递给楚子凯,脱敏治疗,才不怕楚子凯了。”
楚修宁侃侃而谈,一件一件又一件,楚子凯形象倒退三十年。楚修宁再接再厉,打算一举黑死楚子凯。
路语茗冷静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楚修宁,你这是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