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
祁燃又忧伤了一会儿,抵不住楚修宁和路语茗一起的高能量注视,还是恢复了正常人格,忍不住抱怨:“我前些日子不是觉得我家老头不正常嘛。当时我就觉得有猫腻。结果,这次来之前,他终于向我交代了!你们猜是什么事?我做小经纪人居然还有个对手,以五年我期限,用艺人的成绩决胜负。居然还涉及到他手上的股票,也就是华睿日后还是不是我的……”
“祁叔叔自己给你说了?为什么是现在?”楚修宁困惑,“现在说和之前已开始就说有什么区别吗?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最郁闷的是他劲儿劲儿地让我好好干,可又不说和我竞争的人是谁,凭什么和我竞争。他说我赢了才肯告诉我。我严重怀疑老头儿这是玩儿我呢……”祁燃滔滔不绝,突然停了下来,瞪楚修宁,“等等,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别怀疑了,是真的。我早就知道了。”楚修宁长舒一口气,“但是祁叔叔不告诉你,我自然不好开口。”
“哈啊!你居然早就知道了!喂喂喂,就算我家老头拿刀威胁你,你也应该告诉我吧!开裆裤的友谊呐?你也太让人失望了吧!”祁燃怒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楚修宁,“你居然知情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