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气得不善。祁燃去找他,本意是让楚修宁尽快应对,没想到楚修宁看完之后,撕了报纸,打听了一群记者现在聚在华睿大楼梯下面等消息。楚修宁当机立断,开了祁燃的车就往华睿去。
到了地方,楚修宁不走员工专用通道,反而要下车直接去大门和记者见面。祁燃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样不妥,他硬是招来好多人,把他拦在了车库。可眼看也要拦不住了。
电话里,祁燃那边的背景音吵杂。路语茗忍不住大声喊:“你们在哪儿!我回来了!你们在哪儿呢?”
“我们在华睿的地下车库呢!”祁燃扯着嗓子嚷嚷,“唉哟,你们拦着他别让他上去和记者见面啊!他现在不理智!”
说着,电话就挂了。
路语茗急得抬头:“师傅,麻烦您改道去华睿大楼!”
没想到司机大婶,听了路语茗刚才的通话,不知脑补了什么,看着车内观视镜,对路语茗说:“小哥别急,姐们儿立刻把你送去!这是谁出了事?父母?姐妹?兄弟?朋友?”
“男朋友!”路语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里急,脸色更难看。幸好还戴着口罩和墨镜。
可司机大婶听得清楚明白,再一瞄内视镜,心一顿,脚不受控制,油门跐溜踩了下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