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股,还有投资的一些小商铺,买的房产,最近都转给池彩处理了。刚好她折腾完edgar,没过瘾闲着无聊。”楚修宁耸耸肩。
祁燃打了个寒颤,又大笑:“你本来就够黑了。现在换池彩……她那脑袋天生用来算钱的,削于茂的资产,还不跟萝卜块似的,被削成头发丝,分分钟的事情啊!嘿嘿嘿,哈哈哈,于茂要被池彩剥鱼鳞啦……”
“所以说,因果是不要讲证据的。你们把录音放出去,给池彩添点动力,她一高兴,说不定让于茂负债。”楚修宁讲录音笔还给江宛薇,想了想又嘱咐,“谁都不许把录音给小路听!”
“为什么呀?小路也很讨厌于茂啊,而且你也说,他不会吃醋的。反正路语茗都是过去式了……”祁燃摇头摆尾,被楚修宁狠狠拍了脑袋。
“你懂什么,小路自从开始准备乐队,就不把于茂放在心上了。”楚修宁看着江宛薇和祁燃,“让他听这个录音做什么,再气得要杀于茂灭口?”
楚修宁正说着,路语茗推门出来:“祁燃,宛薇,悄悄话说完了吗?说完来听我们新排的歌吧。”
路语茗真诚邀请,微笑着,眉眼之间没有一点阴霾。果然像楚修宁说得那样,很开心,让人不忍心再提于茂让他不爽。
“听听听!”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