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个,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的。”
江氏闻言噌得一下坐起来,把枕头对着崔正凯的面门扔过去,哭道,“你倒是一句喝醉了酒推得一干二净,你同我房里的丫头厮混,岂不知是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呢。你是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笑我。你若是厌烦了我,你自同我说,我又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自然替你寻一门美妾,也省得外头的人说我善妒。”
崔正凯自然知道江氏是在说气话呢,忙坐在床沿上,替江氏擦了擦泪珠儿,“我年轻的时候身边也不是没几个人,你几时见我把心放在他们身上了?自娶了你之后还不是满心满意都只是你?出了那等事,原也是我糊涂,可这都一整月了,我这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又是求饶的,你总该原谅我一次罢?夫人?”
江氏见崔正凯言语恳切,又想到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不由得有些心软,便道,“我嫁给你也二十多年了,咱们也是老夫老妻了。这些年你对我怎样,我心里是知道的。寻常人家还有个三妻四妾,咱们又是公侯之家,按常理老爷做出的这事儿压根不算什么。可老爷,你是不知,自嫁给你第一天起,便满心满意都是你,要知道老爷你每回亲近其他女人那就是拿刀子往我的心窝子割啊。”
崔正凯颇为动容,试问天底下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