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仪,“艾草,你要知道,皇后娘娘是个足够心狠的人,不要去招惹她。”
任修仪性情爽直,和温婉贤淑的任妃完全不同,她气不过,自然也听不进任妃的话,“说白了姐姐你就是胆小,不愿意去争!”
任妃也不恼,“我们是靠着江太妃的提拔才当上这后宫的主子的,江太妃不喜皇后,所以自然会多多照料我们,但是江太妃和皇后一比较,还是差的太多,她是斗不过皇后的。若不是陛下和皇后敬她为长辈,她哪里能像现在似得在这后宫里横着走,也是不与她一般计较罢了。”
“你瞧今天淑妃出的事,陛下和娘娘是怎么处理的?前几天天花一事,皇后又是怎么处理的?”
任修仪沉默不语,脸色不悦。
“处处小心着,总是对的。”任妃劝她,“姐姐知道你喜欢陛下,不服陛下独宠皇后娘娘一人,凡是都想着争一争,但争之前,你还要先想想,若是不幸失败了,该怎么办。”
任修仪脸色一黯,低哼了声,“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妹妹哪有不听的道理。”颇为委屈。
任妃弯了桃花眼,如月牙似得,她从榻上坐起,脚放在软绵的毯子上,站起身来,一身淡紫色繁花金丝宫装将她衬得犹如空谷幽兰那般素雅,她走到任修仪面前,扶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