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指甲的纤细手指轻轻拢了拢金红色的袖口,神色愈发温和,“你们姐妹果真是情深意重。”
任妃低眼笑笑,“娘娘这话,倒是说错了一点,任选侍抄写经书,倒也不全是为了妾。”
温琤“哦”了一声,略有兴趣的看向任艾草,“任选侍,你说说。”
任艾草低眉顺眼,福了一福,“除了为任妃姐姐祈福之外,婢妾还是为了自己的所言所行恕罪。婢妾做了太多错事,惹了皇后娘娘、陛下、江太妃不快,婢妾无言以对,只有抄写经书,才能减轻婢妾心里的罪恶之感。”
温琤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任妃这番话教的不错,以任艾草的资质,是怎么样也不会说出这段话来的。“你能有这份心,委实是不错。”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任妃。
任妃柔和笑着,眸露欣慰,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皇后扫过来的视线。面上如此笑容,心底可是暗暗捏了一把汗,皇后果然不能轻易欺瞒,她怕是察觉出了那段话是她教给任艾草的了。
任艾草卑谦的低低头,并不说话。
温琤端起茶盏,掀起茶盖时小指轻轻滑过茶盖,寇红色指甲分外妖娆。她用了口水,对任妃说:“你身子无碍了罢。”
任妃柔和笑着,“谢娘娘关心,妾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