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之色还没压制下去,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手脚发凉,紧紧的抓着平儿的手,手心里濡湿一片。
张御医是一早就照顾着萧寻的老御医了,每次萧寻一发病完晕下,张御医就会为其施针。温琤在一旁看完张御医施针完毕,收起了用具,便向他询问,“张御医,瑞王病症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没看出来瑞王到底得了何病吗?”
张御医捻了捻花白的胡子,眼睛里精光内敛,他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老臣无能,活到这把岁数,也没见过瑞王这般情况的。”他一顿,朝着皇后询问,“老臣冒昧问娘娘一句,这次王爷发作,可还如以前一般?”
温琤道:“这次可以沟通,且意识尚存。”一顿,又说:“这次发作不是无缘无故的,是因为那食盒里的羊奶蜂蜜茶,那东西是蛮族的特产,他是看见了这之后,才发作的。”
张御医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说不准以后可以改善王爷的病症。”
彻底根除之法是没有的,慢慢治疗,倒还有一线生机。毕竟这是近半年来萧寻第一次发作,还是因为杨天媚带来的羊奶茶,由此想到了自己在蛮族那会儿的事情,受到了刺激,才会发作。
温琤让张御医留在太和宫照料着萧寻,让宫人退下了几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