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物繁忙,我忘了给你。”齐景枫温雅的浅笑,如一道暖流,注入龚青岚冰封的心。
“我……”龚青岚一时语塞。
“偌大的家业要打理,你先学着管账。莫要给人做了假账,你都给人填补亏空。”齐景枫嘴角弯弯,心情愉悦。
龚青岚面红耳赤,她,她有那么傻么?
前世他走之后,留下一大堆烂摊子,都是她与齐少恒打理,也不见出错。龚青岚心口一滞,与他关系日益亲厚,前尘往事塞得脑子里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极不顺畅。
每夜里就寝,与他并肩躺在床上,便梦到被她生生落掉的孩子,质问她为何不要他。画面接着一变,便是齐景枫面白如纸,气得咳血病发,乌黑的眼珠子里满满都是绝望。
惊醒后,如何也无法入睡,睁眼就着月光,看着他到天亮。
“我会好好替你守着家业。”
——
长宁侯世子悠悠的醒来,下身一阵钻心的刺痛,看着身上穿好的裘衣,微微一愣。不清明的目光在船舱内搜寻,并没有看到想要见到的人。
起身下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薄黎希忽而清明。思绪定格在他被人迷倒那一刻,怒从心起,浑身散发着戾气。
下身的痛,也清楚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