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着齐少恒,可多少有点芥蒂,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产业给他。齐少恒久等不到她放权,便邀她乞巧节去逛花灯,小酌了几杯酒水,醒来便是和他躺在床榻。
她身为节妇,与小叔苟且,传出去定然是要浸猪笼。齐少恒信誓旦旦的说:待他坐稳家主之位,便十里红妆迎娶她为妻。甜言蜜语诱哄,将她迷的晕头转向,信以为真,私下里自称他的妻。
如今想来,令她生恶,满心的自我厌弃,感到深深的绝望。
齐景枫指尖触碰着她的手,拿开,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撑在她身侧的手,紧捏成拳。良久,松开,揩掉她眼角的泪珠。
“给我时间,给我一点时间,好么?”龚青岚声音呜咽,带着哀求。他不经意的触碰,使她浑身哆嗦,身子不由自主的弯曲,形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齐景枫怔住,她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温婉浅笑,偶尔流露出小女子的娇态,从不曾像今日这般抗拒着他。
害怕着他!
手从榻下一抓,拿着她的裘衣披盖在她的身上,翻身下榻。
“别走。”龚青岚急切的喊道。
她心底隐隐不安,仿佛他这一走,两人之间会有根刺,横在中间。
齐景枫穿着裘衣,披上外袍,缓缓的转身,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