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着自己微乱的衣裳,微微叹息,他都忘了给她整理。
唤着红玉进来收惙一番,便请人进来。
李凤姣进来,看着龚青岚端庄的坐在太师椅上,凤眼蕴含着烟丝,脸颊酡红,红唇微肿,便知方才发生了何事。轻咳一声道:“我今日里倒是不赶巧,坏了好事。”抚着肚子吃吃地笑。
龚青岚听着她的打趣,横了她一眼,道:“好端端的,你又与陈员外吵嘴了?”端着茶水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你也别成日里风风火火,胎儿尚不太稳,别被你折腾的受不住。”
“得了,坏你好事,也不必这般咒我。”李凤姣就着龚青岚身旁坐下,打着呵欠说道:“我给他休书,他给撕了。这不来麻烦你,寻人给我写上几千份,将燕北墙上都给贴满了。”
龚青岚捂着嘴咳嗽,这一招狠!
“你不怕他直接将你绑起来,锁着?”龚青岚觉着她们夫妻二人别扭的狠,好似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你也别闹太凶,差不多便行了,倘若惹恼他,得不偿失。”
李凤姣不说话了,摩挲着杯身,神色恍惚的说道:“连你也认为我在闹?我从小便是被当成男孩儿养大,女子所学的女戒,内训,半点不通,反倒是有几分男儿的习性。女子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