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说道:“青儿不许我喝酒。”
龚青岚对上公主望来的视线,笑着将一杯烈酒递给凤鸣,道:“果酒不够心意,表哥该喝国酒,方能表述心中浓烈的喜悦。”
幕画嫣然一笑,脸颊微红,毅然换下自己手中的果酒,端着清酒与凤鸣碰杯,一饮而尽:“表妹是个有趣的人,不知可有中意的男儿?”
凤鸣也不推脱,饮尽了杯中酒,眸子极为深沉,哑声道:“不劳公主费心,青儿的婚事,微臣心中自有主张。”
幕画收紧了手中的玉杯,歉意的说道:“本宫逾越了。”
凤鸣阖眼,不打算说下去。
幕画强压下心底的怒意,搁下玉杯,转身去了她的座位。
一旁几个仰慕凤鸣的千金小姐,看到幕画公主吃了败仗,齐齐走了过去,劝慰道:“公主,您莫要气坏了身子。听说那女子没有半点家世,投靠国师。您身份尊贵,只有您才是国师夫人。”
“是呀!瞧她拘谨没有见过大场面的模样,居然敢肖想国师大人,也不嫌寒碜人?”吏部尚书嫡长女水芊芊尖酸刻薄道。
“皇上今夜里便要为公主赐婚,我们莫要说这些个损人的话。人无贵贱,不过是无法选择自己的投身父母。我们身在富贵之家,不过是命好罢了。”开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