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人知晓她母亲活着的消息。可即使如此,他又为何带她入京?难道如此冒险,是因为有什么事,非她做不可么?
即墨擎天眸光微闪,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背脊松散,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笑道:“可有许配人家?”
“不曾。”凤鸣微勾着唇,眼底闪过讥诮。
“朕的皇儿,国师觉得如何?”即墨擎天心中依旧难安,秦姚的女儿,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又怎能放心?
凤鸣扫过皇帝的四个儿子,摇头笑道:“王爷自是人中龙凤,可微臣心属于她,正要奏请皇上赐婚。”
幕画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慵懒含笑的凤鸣。手指紧紧的揪住裙摆,求助的看向皇后。
皇后垂眸,仿若未见。
即墨擎天浅酌一口酒水,眼中暗芒闪烁,思忖他的用意。
可,凤鸣自为他效命,便是忠心耿耿。他病倒之际,更是割肉给她做药引,怎会有二心?
但他身旁女子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他心生猜忌。随即,心中一转,笑道:“国师怕是听到谣传,朕为你指婚,便拿这姑娘做幌子。罢了罢了,朕也不为难与你。”这个话题,算是岔了过去。
龚青岚心底舒了口气,暗中下手,死死的掐了凤鸣一把。她不敢想,若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