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猛然睁开眼睛,尖锐的叫着宫婢。
宫婢急匆匆的围了上来,皇上为水贵妃准备的女医,替她把脉,看着水贵妃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拧眉道:“贵妃娘娘这是要生了。”
水贵妃难以置信的说道:“离产期还有三个多月,为何今日要生了?”心中的惊恐不安,孩子才六月,方才成型,倘若生下来,定然是养不活的。
“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水贵妃哀求着女医,神色凄惶。肚子里的孩子,肩挑着水府的命脉,荣华兴衰。
女医把脉,摸着肚子,沉吟道:“没办法了,已经开始发作。史记上也有记载,胎生五月,亦有成活的几率。”
水贵妃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只希望孩子能平安的生下来。
宫殿里人人都紧提着心,里里外外的忙碌,女医来了四五个,全都帮水贵妃接生。
水贵妃被一波一波的痛楚袭击,隐忍不住的呻吟尖叫。
从晌午到傍晚,孩子依旧没有生出来,羊水也没有破。水贵妃痛的满身大汗,浸湿了床褥。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尽,再也提不上一丝的力气劲。
一阵痛楚过去,费力的睁开眼,气若游丝的说道:“可有去信通知父亲和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水贵妃发作,便有人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