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正经书,他只看中庸什么之类的闲书。”龚青岚淡淡的笑道。
“……”凤鸣抿紧艳如玫瑰的唇瓣,眉心微拧,目光锐利,似要从她脸上看出半点嘲讽的神态。
龚青岚半点嘲讽的意思也没有,她小时候,便是季姨娘掌家,灌输她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小不教她琴棋书画,只是请绣娘教她针线,表面功夫做的过去,未免旁人说她苛刻嫡女。
识字看账,都是前世认识齐少恒之后,才发奋学习。不过看的都是诗经诗词,哪里懂什么四书五经?野史在她的理解便是正史,记载着历史传奇,却不知野史是闲书,记载着鲜为人知的秘闻,正史不敢记载的事迹,却也有些被夸大而失了真。
至于她把四书五经规例为闲书,是因着龚青雅对她的捉弄,一直信以为真。后来有点才学了,却又用不上这些个书籍,便也没有求真。
“里面装的都是驱虫的花草,你且收着。”龚青岚见他神色莫测的盯着香囊,解释道。
凤鸣凑到鼻端轻嗅,气味繁杂,辨不清里头放了什么东西,香味却不是很难闻。随意的放在一旁,散漫的看着龚青岚:“突然给个香囊,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
龚青岚脸上笑容不变,任由他打量,伸手,掌心摊开道:“给你便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