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意识无法操控。”所以,她在回头的瞬间,右脚自然而然的忘记了装,反而朝前走了一步,双脚并站。
恐怕,那时候她就发现了端倪。既然如此,何不敞开了说?
龚青岚抚弄着手腕上的手镯,不知她的话,有几分真假。
腿装扭伤,她自然心中明白。就怕慕思雨知道她知道,才会有这一说。
“那你又为何装扭伤?”龚青岚端着茶杯,浅浅的啜了口茶。目光似古井般平静无波,令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魏太妃下山,她要我多与你走动,我知晓这代表了什么,可我不愿,适才装着扭伤了脚。能躲一时便一时!”慕思雨苦笑:“我自小被燕王妃选中,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
“听你如此说来,燕王府很可怕。”龚青岚笑了笑,意味不明。
“我知你不愿信我,我是未来的燕王妃,未来的燕王,必须得娶我。而表哥是下一任燕王,就必须要娶我。我喜欢你,不希望失去了你这个朋友,适才会急急的赶来。”慕思雨目光真挚,仿佛,这一刻,你让她去死,她都可以为你奋不顾身。
龚青岚觉得,装的太过,便会失了真。
“你有了主意?”龚青岚心中喟叹,原以为燕王府待齐景枫好,真的是顾念血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