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茶递给老夫人:“母亲,我来燕北也有好些时日了,我最近几日,便回京都。”
老夫人眼底有着不舍,这好几年都难得见一面。她年事已高,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蝉儿,府里头是不是出事儿了?”
齐蝉将信拿出来给老夫人:“这是我昨日收到的信,我不在这些日子,他们竟敢那般的作践姐儿,女儿这心里头难受,不忍看她受苦。”
老夫人沉吟道:“怎得好端端的,对付了姐儿呢?”
“这……”齐蝉欲言又止,看着老夫人递来的目光,绞拧着帕子说道:“还不是为了二老太爷的事儿,女儿没有办妥当,他们迁怒了姐儿。”
老夫人叹息,还不就是为了银子的事儿?
“你的嫁妆想来也没多少了,我这老婆子,也帮不了你多少。你回去,便带些身家,风光的回去,他们自然会高看了你。”说罢,老夫人解下腰间的玉牌,递给齐蝉道:“你去徐家钱庄,将银子给弄来。”
齐蝉接过玉牌,想要交代丫鬟去取,转念一想,这不是一笔小银子,便亲自坐着马车去了。
将玉牌递给掌柜的,掌柜的一瞧,脸色倏然阴沉。
“你这个是假的!”毫不客气的将玉牌扔在了齐蝉的面前,眼底有着鄙夷。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