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便回去享福,也不会做着粗使丫头的活儿,如此作践自己了!”
果然,她是要跟着那个男人走!
“骗子!”魏绍勤心里有些怒,目光深幽暗沉,一瞬不顺的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她是否有说谎!
“对!我就是个骗子!你不是在心底认定我是个贪慕虚荣,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么?今儿个有人让我做凤凰了,我为何不去?守着你这块感化不了,也点不着的臭木头么?”吕宝儿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来侯府,是要追求降服这块木头。被发落到浣衣坊,怎么追啊?一切都只看现在了,若是刺激的成功,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到时候还怕修不成正果么?
魏绍勤气得双手发抖,深深的看了她几眼,转动着轮椅就要走。
吕宝儿看着他乱不章法,也不帮忙,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急的脸色涨红,看着他摔下……吕宝儿快速的跑过去,拖着他要栽倒在地的身子,拉回轮椅上。
触手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给烫伤,焦急的捂着他的额头,果然是病了!
心急如焚的挣脱被他抓着的手,想把他弄到床上去,给他煎药去。
“别……走……”魏绍勤阖眼,迷迷糊糊的抓着吕宝儿的手,喃喃的说道。
“不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