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玩转在手心。如今,被这穷困潦倒的日子,逼迫得,如同一个市井无赖。
“父亲?和离书上的清清楚楚,你不会不识字?”龚青岚笑的温婉,自袖中拿出折叠整齐的和离书,慢条斯理的打开,字的那面面向龚远山,手指指着一行字道:“自你与母亲和离,我们便是断绝了父女关系。”
“你冒充我父亲,骗取纳兰公子的钱财药物,落得这个场景,不过是她虚不受补所致。不问清楚缘由,大吵大闹,诬告纳兰公子卖假药,索要银子赔偿,却没有让纳兰公子给季氏救治。有你这闹腾的功夫,方才说不定腹中的胎儿保住了!”龚青岚冷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能吃的大补药,弄个不好,便是要人命的毒药!”
众人闻言,心中恍然。原来是贪图小利,才会导致滑胎。故意诬赖讹钱呢!
龚远山面对形式突然逆转,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听着嘲讽耻笑声,体内怒火翻涌,恨毒了龚青岚。
若不是她,他早已将纳兰卿给逼得倒腾出一万两银子!
如今,孩子没有了,银子也是要打水漂了!
“我没有同意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你这是大不孝!”龚远山脸红脖子粗,他一无所有了,不能够失去了龚青岚。
龚青岚素手指着签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