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魏太妃目光平静,眼角眉梢都染着淡淡的忧愁,似乎在替龚青岚担忧。
宁嬷嬷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还是
到了竹阁,魏太妃不用人通报,便掀帘而入。屋子里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冲鼻,似乎用药材在里头熏了一般。
魏太妃眉头微皱,将盒子放在龚青岚的枕头边,就着床边的绣墩坐下,关切的问道:“怎得好端端的,便病倒了?”
龚青岚面色灰白,气弱游丝,想要撑着坐起身来,手一软,却是又跌落在床榻上,苦笑道:“这身子太破败了,三天两头的病倒,累太妃操心了。”说这一番话,龚青岚费了不少的力气劲儿,直喘息。
魏太妃眼底盛满了关切,浓浓的担忧溢于言表:“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好好的谁愿意受这份罪?你好生修养,莫要想这次糊涂事儿。”
龚青岚感动的泪光闪闪,抽搭着鼻子说道:“我怎么能不忧心呢?我知太妃一心为我好。可是,怪我自个不争气罢。身子弱不说,就连大夫说我有……”说到这里,自觉失语,龚青岚闭了嘴。
魏太妃轻叹,握着龚青岚的手,一手轻轻的拂过她的手腕,劝慰道:“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你还年轻。说句不知丑的话,我身旁的嬷嬷,都有了身孕。”
龚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