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没有多想。西域王的几个儿子,全都是被他谋害了,又算准了西域王给他的任务,才会在接到西域王的密信时,宫陌钥从她那里收回两个条件,轻而易举的达到目地。
薄黎希从袖中掏出折叠齐整的牛皮,推到龚青岚的面前,摊手道:“令牌!”
龚青岚勾唇道:“我怎知你有没有骗我?”说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陆姗:“送到御史府。”
薄黎希眸子微闪,紧了紧捏着袖口的手指,轻笑了几声,似有些自嘲。
凤鸣把玩着手中的香囊,红色的底,已经慢慢的褪色。龚青岚眼睫颤了颤,那个是当初因他篡改了她写给齐景枫的书信,适才在里面放了痒痒粉,让吕宝儿绣的,送给了他。却不曾料到,他至今留着。
那夜里,他难道没有见到她绣了一半的小衣么?若是见着了,断然是会发现那个香囊不是她绣的。
凤鸣仿若没有察觉到龚青岚的视线,指骨分明的手指,夹着香囊,忽而道:“说来,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件物件,可有幸得你亲手绣制的香囊?”
龚青岚定定的看着他,一时失言。想要狠心的拒绝,脑中却是浮现了埋在姻缘树下的嫁衣。
“我是你表哥,得你绣制的香囊不为过。你若觉得暧昧了,送我一双鞋罢。”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