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美丽动人的老婆子。”齐景枫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的流泻而出。
沈青岚气绝,撂下汤碗,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外面的雪,连着下了几日,都不曾消停。沈青岚懒怠起身,拿着针线篓子坐在床边,守着不安份的男人。
齐景枫觉得身上的伤,并无大碍。沈青岚却是看得极重,甚至他坐起身,都是不允许。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一针一线,认真的做着小衣,心里便有着莫大的满足。
“孩子快三个月,名字不曾想好,可要一起给他选?”齐景枫拿着床头厚重的古典,翻阅着。
沈青岚抬眸看了一眼,有些心动,可想到他的伤,迟疑的说道:“你在床上,不太好选。”
“我伤在背上,不是伤着双腿,可以适当的下床走动。”齐景枫好脾气的说着这几日来,第一百遍。
沈青岚心里在做着斗争,好一会儿,才点头:“只此一次。”
齐景枫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有了孩子,他的地位便在她便下落了一位。
二人头碰着头,脸挨着脸,温热的呼吸缠绵在一块,极为亲昵的坐在一起,翻查着典籍。
几个时辰过去了,几张宣纸上密密麻麻的罗列着选中的字。沈青岚揉着酸涩的眼睛,拿着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