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
齐浅裳摇头:“我没有这么傻。”
沈青岚似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明日里我会去齐府一趟。”说罢,留下齐浅裳用膳。
齐浅裳没有多大的胃口,告辞了走出燕王府。松开拳头,手心一片湿濡,帕子都给染湿了。
——
韩家从荣贵妃口中得知,盛五儿伤势严重,差点人也没有了。便暂停了与盛府的合作,命人将盛五儿抱回韩府养伤。
起初盛三爷不同意,可在韩府的施压下,不甘愿的将孩子送了回去。
心中一时苦闷,便寻了一家酒楼,吃着闷酒。
几坛子下肚,醉眼朦胧,软趴趴的倒在了桌子上。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离开,转进一条深巷。看到前面袅袅走来的女子,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盈盈如水,脉脉含情。
寒冷的夜里,只着了单薄的衣裳,形态苗条,媚骨风流。
盛三爷如痴如醉,心里头如猫爪在挠,痒的难以忍耐。越是压制,便越痒的发狠。在心口抓了几下,脚步蹒跚的拦截住女子的路。
女子惊慌的朝后退了一步,盛三爷紧逼而上。双手撑着墙壁,将女子圈在怀中。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眸眼,顿觉口干舌燥。俯身吻下那樱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