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独自赴宴,定是发生了大事。
“如今,你连我也瞒着?”凤鸣眼底蕴藏着复杂的神色,她方才那句云淡风轻的话,显然有着敷衍。
沈青岚知晓他想多了,轻叹道:“你都无暇分身,何必拿这些个糟心事,让你干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
凤鸣眼底有着无奈,她不想多说,便一个字不会透露,便也不问了。
“嫂嫂,出事儿了么?”齐浅裳听到他们的对话,忧心忡忡的看着沈青岚。心中暗自自责,顾自伤神,都没有注意到她。
“无碍。”沈青岚安抚的看了齐浅裳一眼,抬眸,便见凤鸣望着齐浅裳,眼底掠过复杂的光芒。心一沉,他们之间何时有牵扯了?
齐浅裳躲闪着凤鸣的目光,如芒刺背,余光瞥到阔步走来的即墨璞,稍稍松了口气。后退几步,站在即墨璞的身侧,笑道:“我们还有事,便先走一步。”
即墨璞伸手搭在齐浅裳的肩头,齐浅裳背脊一僵,盯着凤鸣的视线,脚步慌乱,逃也一般的离开。
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即墨璞满目阴沉,转身扣住齐浅裳的双手,俯身咬着她的唇。看着她惊怕的浑身发抖,幽森的说道:“别让本王知晓你耍什么花招!”
齐浅裳没有见过这样的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