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心里可痛快了?”
沈青岚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落了下来,摇了摇头:“一点不痛快。”阖上眼,靠在他怀中小憩。
到了吉时,齐景枫唤醒了沈青岚,去正厅给二对新人主持婚礼。
红玉盖着红盖头,穿着浓艳的喜服,手上牵着红绸,另一端是长福。
陆姗亦是盖着红盖头,穿着喜服,手中的红绸另一端牵着长顺。两对新人,一同排列站在正厅。婚礼极为的简单,就是府中的丫鬟奴才。
长顺看着长福手中牵着的另一个人,眼底有着痛苦之色。在司仪的唱词中,举行完礼仪,送入洞房。
红玉顺着红绸的拉力,极缓慢的朝新房走去。她知晓他与她一同在举行婚礼,心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狠狠的捏碎,泪水顺着眼角滑入嘴里,满嘴的苦涩蔓延。既然不能嫁给他,与他一同举行婚礼也是好的。
就当……是与他在拜堂!
二人被送进了洞房,红玉心慌的坐在床榻上,心里极为的紧张。她与长福并不太熟识,心中也已经有了他人,突然间,仓促的成婚,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洞房夜。
与她同样痛苦而又慌乱无奈的长顺,看着床上的人,手中拿着一柄秤杆,伸到了喜帕下,又急促的收回来,似乎喜帕下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