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讲,要费不少时辰精力。”说罢,眉宇间有几分倦色。
“如此劳累,你怕是抵不住科考。你若愿意,便让世子爷给你保举?”沈青岚云淡风轻,却是一瞬不顺的盯着齐少征,不错过丝毫细微的变化。
齐少征眸光微闪,保举,是足以令人心动。不用考试,便可为官。
“不用了,你们帮的了我一时,却不能帮我一辈子。少征谢过世子妃的好意!”齐少征起身,不缓不慢的离开。
沈青岚望着他不曾饮过一口的茶水,随即想到伺候他的小厮说,他用的茶杯,是自个带来的,十个铜板一个陶土烧制的茶杯。做给他的衣裳,并没有穿,固执的穿着已经有些短,有着一两个补丁的衣裳。
这般看来,他的性子应当极为的清高孤傲,可若是如此,她方才说给他保举,这应当算得上是对十年寒窗苦读学子的羞辱。若当真清高,断然会生气。他不过眸光一闪,便再没有一丝的波澜。
呵!有意思!
沈青岚放下茶杯,走出亭子,朝缓缓走来的那一抹月白身影拉近距离。
齐景枫手中拿着弥封的考题,目光漆亮的看着缓缓朝他走近的人。一件蓝湖色的褙子,领口一圈白色的兔毛,映衬她明艳动人的容颜,平添了几分俏丽。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