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缝,淋落在地。手心接着几片鹅毛大雪,收拢成拳,握着的只有一手的空寂冰凉。
喉间忽而涌上了一股腥甜,魏绍勤拼命的吞咽了下去,却呛得咳嗽,星星点点的血,洒落在雪地上。转眼间,便被大雪给覆没。
小一看着揪心,神色亦是有些憔悴,每夜里三少爷都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屋子里烧满了炭火,盖着几床被子,都冷的脸色几乎透明,第二日,浑身必定僵硬如冰,要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适才会出门。
到了宅院,小一将魏绍勤推进了屋子,鼻端气息微弱,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心头一慌,急声唤道:“三少爷!三少爷!”
魏绍勤双手软绵绵的滑落,小一心肝儿发抖,感受到他还有呼吸,手忙脚乱的搬弄到床上,疾步跑出去寻大夫。
走了几处,才寻到为魏绍勤诊治的大夫,请回宅子里头给魏绍勤诊治,摇了摇头:“一次比一次严重,他的腿原本有些见好,受了冻,开始萎缩,持续下去,怕是彻底给废了。如今,伤了食道,已经咳血,莫要再见风受寒,否则大罗神仙也救治不了。”
大夫看了眼自我折磨的魏绍勤,摇了摇头,暗叹他可惜了那解药。本就是胎毒,时隔二十多年,居然给解了。只要安份喝下半年的药,将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