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妃眼珠儿斜睨着沈青岚,端着桌上的茶杯,翘着兰花指揭开茶盖。挑高眉头,尖刻的说道:“你不敢?这世间哪有你不敢做的事?”话音陡然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燕王世子妃的本领手段,让本宫自叹弗如。惊叹又惊惧。”最后一个字,尾音拉得极长,似有些讽意。
沈青岚也不在意,权当她是夸赞:“娘娘缪贊了。”
婉妃瞪圆了眼珠儿,这贱人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
“燕王世子妃,与璃儿是旧识?”婉妃问的漫不经心,话语里却是透着冷意。心中渐渐难安,沈青岚出自燕北。可怜月却是燕北名伶,按理说她该不知。可……凡事总有例外。
而她,讨厌这个例外!
白皙如青葱的手指,收紧了茶杯。心中暗恨,沈青岚生来便是克她的人。
沈青岚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手指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云淡风轻:“不曾相识。”半掀眼帘,见婉妃探究的目光,不缓不慢的说道:“贤王在外游学,我在燕北,如何相识?不过,贤王像极了我一个故人。原本还忧心呢,如今说了两句话,便知贤王并不是那位故人。”状是无意的咕哝了一句:“这样,长宁侯世子,该不会对付他才是。”
婉妃眼皮子猛然一跳,捏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