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讽刺的看着内侍公公瞧着翘着兰花指,手一甩一甩,扭着细腰离开,啐了一口:“这些狗东西,就是仗势欺人!你们和和气气,他们便蹬鼻子上脸。左右不过一个奴才,用的着给他们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人。
齐景枫莞尔一笑,并不作声。
沈青岚起身,笑着说道:“宫里头那位,巴不得我抗旨呢。倘若如此,不是让她称心如意了?我这不是还有义母帮着出头?”
“鬼丫头,就这嘴儿说话中听!”肖夫人眼底蓄满了笑意:“燕王府今晚大约会有来客,岚儿便随我去肖府。”她方才一进京,便听到宫里那作死的东西,要对付岚儿,险些没闯进宫去,扭下他的脑袋!
“义母莫要急坏了身子。”沈青岚心里暖融融的,替肖夫人拍背顺气。“我有一事相求。”
肖夫人怜爱的看着沈青岚,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更是柔了几分:“有话就说,莫要绕弯子。”
“皇后如今与我撕破脸,母亲一个人在宫中,父亲去了边关,无人护着她。我想要您将她接出宫!”沈青岚道出自个的心思,心下多有不安,唯恐皇后将手伸到秦姚的身上。
父亲去边关有些时日,除了抵达时写了一封书信回来,便是没有了音讯。
肖夫人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