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只青蛙,蹦蹦跳跳,拍着手,大笑着说好听,让沈青岚继续说。
沈青岚却是拂落了垫子上的灰尘,盘腿坐了下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婉妃半分:“盛家我没有想要他们死,得罪我,置我于死地的是你大哥。在流放的时候,已经放走了他们。”她恩怨分明,并不会因为对一个人的恨,迁怒到他们的家人。跪在刑场上的,不过是即将行刑的死囚。“听说抄家的时候,在盛府找出了兵器和龙袍。这些东西,你觉得会是谁放进去的?对了,我忘了和你说,逍遥王靠的是燕王府。而荣贵妃并没有‘野心’,我们若是斗个两败俱伤,最后便宜的是谁?”
看着婉妃安静的坐着,目光透澈的看着她,沈青岚微微一笑,伸手梳理着她的头发。“你与我的仇,不过是因为我与盛家的恩怨,如今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你要如何做,我都奉陪!”拔下头上的珠钗,斜插在婉妃的头上,固定她的发髻。
“瞧?你都神志不清了,我与你说这些管什么用?只是啊,我与怜月相识,你这做母妃的落到这个地步,他在宫中又没有称心的人,难免给人逮着机会下手。”沈青岚似乎与婉妃屏弃了恩怨,掏着帕子,用碗里的水打湿,替婉妃擦干净脸颊:“这才是眼高于顶,不管何时都美艳动人的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