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也无可奈何,世子爷说了,谁都不见。
“玉儿,世子爷谁都不见,你忍心我被责罚么?”长顺软了口气,不是怕爬不上床,而是害怕见到她哭。
红玉咬紧了唇瓣,左右为难,可与世子妃的幸福比起来,长顺受点皮肉苦也值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给不给我进去?世子妃难过,我也会跟着难受,你忍心让我难受么?”
这一招可谓是掐住了长顺的软肋,看着屋子,随后看着自己的女人。最后重色轻义,侧身让开。
红玉破涕为笑,推开门进去,进去看着齐景枫站在书案前奋笔疾书,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白,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出去。”
齐景枫头也未抬,冷声道。
红玉搅着手指,看着素来温润的世子爷,突然变得冷酷起来,心肝儿发颤。
“世子爷,世子妃……”红玉战战兢兢的说了几句,见齐景枫执笔的手一顿,随后行云流水的办公。咬紧了唇瓣,世子爷这是还在生气呢!
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眼底闪过亮光。当初她与长顺误会,不就是因为长福与世子妃,才得以在一起么?若是让世子爷有了危机感,那么是不是就顾不上生气了?
这样一想,越来越觉得可行。可是,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