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药丸给子曦,起身净手,叮嘱了二人一些注意的事儿,眼底有着怜悯。
沈青岚抱着哥儿,依旧浑身有些发热,眼底迸发出冷芒,伤害她孩子的人,她定要揪出来!
——
翌日一早,一条车队便从玉女峰缓缓的行驶出,朝京都而去。
在路上的十多天,哥儿反反复复的发烧,听到他的哭声,沈青岚便觉得戳心窝子的痛。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
舀着羊乳一勺一勺的喂给哥儿,吃下去几口,一个饱嗝上来,全都吐了出来。
沈青岚急红了眼眶,看着哥儿愈发的虚弱,便抱着掉眼泪。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脆弱如斯,看着孩子遭罪,恨不能自己替孩子受了这份罪。
齐景枫被沈青岚赶着去另一辆马车照顾姐儿,怕姐儿吵着闹到哥儿,也担心哥儿会传染给姐儿。她现在就如同惊弓之鸟,除了齐景枫,任何人都不信任。
齐景枫只得抱着姐儿,在一旁担心。
掀开帘子,看着不远处的京都城门,提着的心,稍稍落了下来。抱着孩子上了沈青岚的马车,掀开帘子,就看到沈青岚的眼睛红的如兔子一般。
心里似乎被撞了一下,闷闷的痛。
“大约是在路上,孩子的病情不稳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