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
凤鸣看着大门紧闭,站立了片刻,便回了国师府。
沈青岚不舒服的在齐景枫的怀中动了动,换了一个姿势,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微微睁开眼,轻轻的一笑:“你怎么变成齐景枫了?”伸出手指,戳了戳齐景枫的脸颊。苦着脸说道:“怎么不笑呢?”说罢,揪着齐景枫的脸颊朝两边扯。
齐景枫拉下她的手,将她放在地上。沈青岚脚踩在棉花上一般,东倒西歪,齐景枫却是冷眼看着。沈青岚踩在阶梯上,忽而踩空了,跌了一跤。
掌心一阵刺痛,骤然清明了几分,看着自己做在地上,身前不远处,齐景枫笔挺的站立着,目光清冷的看着她,无动于衷。
沈青岚心头被刺痛,往日里她就是被针头刺了指头,他都要心疼半天。如今,她在他眼前摔倒,他只是冷眼旁观。
难道,情义当真不在了?
齐景枫强忍下去搀扶她的冲动,平静的眼波下,是汹涌的怒火。她究竟知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虚弱不堪,最忌辛辣,她却是喝得烂醉如泥!
沈青岚缓缓的爬起来,浑身已经被麻痹的没有多大的知觉。所以她不知道痛,对,她不知道痛。
可心底却依旧心如刀割,一步一步,朝屋子里走。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