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一枚玉牌,在毒幺滚落的时候,掉落下来的。走过去,捡拾到手中,看着上面的一个琼字,眸光微闪。
齐景枫亦是看清了上头的字,琼?即墨琼?这是安平的名讳。
从毒幺的身上落了下来,答案不言而喻。
皇后似乎也发现了这枚玉牌,张嘴想讨要回来。可随之想到毒幺算计她,便也就将到嘴的话吞咽了下去。
即墨擎天扫了眼沈青岚手中的玉牌,面色变了几变,没有再追究齐景枫与沈青岚为何在崇阳殿,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沈青岚觉得古怪,心里的疑团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皇上方才那模样,俨然是要借题发挥,大动干戈。可见到她手中的玉佩时,便什么也不追问。似乎知道毒幺就是安平?
若是如此,也就能说得通,为何即墨擎天没有在醒来之际,雷霆之怒的搜查毒害他的凶手!
可若知晓,难道就是故意为之?
故意……故意如此,为的是算计谁?
沈青岚清冷的目光扫过皇后,心中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走吧。”沈青岚率先走出了屋子,面色发白,弯身扶着树,一阵干呕。
齐景枫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待她缓过来,掏出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心怜的说道:“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