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冷笑,何止怪罪?他那般对待裳儿,岂是一个‘怪罪’就能了了?
扯着嘴角,笑了笑,便没有开口。
荣贵妃见此,眸光微闪,长叹了一声,让人送客,背影落寞的回了宫殿。
荣贵妃身旁的贴身宫婢紫雨,见沈青岚乘着轿撵离开,脸上有些不满的说道:“这燕王世子妃,当初多亏了您,才躲过许多劫难,如今倒是有点油盐不进,当真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荣贵妃眼底充斥着浓浓的讽刺,在宫中朝堂,怎能有良知?何况,她与沈青岚合作,向来是两清,谁也不欠谁。只是没有想到,这回因着齐浅裳的事情,逼急了她,投靠了睿王。
揉了揉隐隐胀痛的额角,疲倦的说道:“盯着她!”
清脆的珠帘碰撞声,荣贵妃已经进入了寝宫。
——
沈青岚似乎对荣贵妃监视她之事,毫无所觉,该如何便如何,毫不避讳。送去睿王府的东西,越加的频繁了。
今日一早,沈青岚便坐着轿子,去了睿王府。
管家领着沈青岚穿过长廊,走过一个月牙拱门,来到了一片桃林。满园粉红的桃花在晨曦照耀下,娇艳柔嫩,花蕊沾染的水珠,在淡金色的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穿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