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众陪酒女的脸上来回搜寻,众女人只觉得寒风割脸般的疼,抓紧了手里的杯子,仔细看,杯子里的液体竟不住地震荡。
“滚!”突然,男人像野兽般发出了一声咆哮,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咣--’,玻璃碎片四溅。
喝!烈少不只可以爱,还好可怕!
众女忍不住大力一颤,瞬间,咣--,咣--,接连的杯子碎裂的声音,美女们哪里还顾形象?哇哇叫着,扔了杯子,惊慌得如同森林中的野鹿四散逃窜。
顷刻间,只剩一地的玻璃碎片。再看桌前的司空烈,此刻他已是汗如雨下,好像患了急性高烧,白皙的脸庞已然烧得通红。
体内的热潮来得又急又猛,他咬牙,揩了一把汗,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对他下手?!
心里知道那药的量恐怕是普通用量的3倍不止,摆明了,今晚有人铁了心非得把他撂倒!
狭长的眼缝眯了眯,现在他是走不了了,得赶紧找间房。
跌跌撞撞冲出包间,身体里的滚烫,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快要爆炸,银灰的衬衫已然湿透。
一路上了15楼的贵宾房。
踉跄着往门上一扑,运气很好,那门竟然没有锁,自动开了,他必须马上冷却身体!
抬腿间,眼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