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哦?”魏正德眉头一挑,尾音拉很长,“他去世了我知道。不好意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歉意地说着,眼里暗芒一闪,嘴里小声喃喃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怪不得……怪不得……太像了……”
“没事。”君雨馨瞥了撇嘴,抬头就见魏正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魏漠与君雨馨交换一个眼神,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他父亲,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他看得人家都想钻地缝里去了。
“爸,你怎么了?”魏漠撞了下自己父亲的胳膊。
“哦,哦。”魏正德回过神,即对着君雨馨邀请到:“君小姐既然都来了,进屋聊吧。”
“好,好……”人家长辈多发话,君雨馨想要退却,也是不可能了。
明明病人是魏漠,可君雨馨刚坐下,他便跛着个腿,不停地端茶递水,送水果,始终围着君雨馨转,那眼里,根本就没把在坐的父亲放在眼里。
自然,君雨馨羞窘得无地自容,一个劲儿地回绝着,可是魏漠哪里肯听?她虽没有抬头,却也感觉到魏正德的眸光,一直不停地在她的脸上徘徊。
这感觉,仿佛她脸上有花一般。
魏正德,偶尔在一旁问一些问题,诸如:你母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