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多的,诸黎沉呤了一下,才拿起了檀木桌上的一沓用镇尺压着的薄册子走了下来,他边发边道:“虽然你们大都在习字了,可鉴于有些弟子还没有习过,便一同按我的教习来。”
他把手里的册子发完,还没有来得及走回去,一个孩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道:“先生,我有个问题要问。”
他长得结实,浓眉大眼的,那双眼睛又大又黑,眉宇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诸黎似乎没有想到会有小孩向他提问,他愣了一下才道:“你讲吧。”
这小孩乐琪还是有点印象的,可不就是那没举手的七个顽固分子里面的一个嘛……咳虽然他们这里一下就占了五个……
男孩道:“我想请问先生,我们来这里是到底是学什么的?”
诸黎道:“习基础法术。”
男孩绑着脸,一本正经:“既然是习基础法术,我们为什么要花费时间去习字?”
他的话一出,那些个坐着看过去的小孩们顿时嗡嗡的讨论了起来,似乎颇为认同这孩子的话。
诸黎似乎笑了一下,接着只听他温和的解释道:“修仙好比建楼,需要砖瓦和泥土,如果缺砖少瓦,建楼的地基就会不稳固。执意要不顾一切地基往上行,终会使楼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