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咽咽口水。她这个时候被酒离单手紧紧携在臂弯间,就是扭个身都不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酒离的动作。
白墨缚着白纱稚嫩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静静把脸移到酒离的方向,好似完全没有在乎脖子上架着的飞剑。只听他一字一句道:“这位姐姐,阿懒不会主动伤害人的。我今天已经吹过了两次曲子了,不能多吹,你们不要和阿懒动手,它自己就会停下来的。”
听到这些话,乐琪挑眉看了看还在暴虐攻击剩余的三四个魔修的饕逖兽,真想拿一块豆腐撞墙。
这小家伙一定不知道阿懒是一头饕逖兽,乐琪打赌。
酒离冷哼了一声,她比着的剑划进了几分,顿时白墨细嫩白皙的脖颈就被剑割破一到浅薄的口子。从伤口渗出的鲜红色血滴顺着剑身滚落,看起来有些吓人。
一旁看着的乐琪还没来得及感同身受的替白墨痛上一痛,就见饕逖兽突然猛然嚎了一声。
那声音响彻天地,瞬间就以乐琪他们此为中心刮起一阵飓风。但听周围的树叶哗啦啦作响,强有力的劲气掀起地上的枯枝残叶,好不吓人。
下一瞬间仿佛受了刺激般,所有的妖兽包括饕逖兽全部向酒离他们扑了过来。
酒离面色大变,她几乎瞬间